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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伯军〡半生戎马 无悔报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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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那月,我们在红土地上穿上了绿军装
—— 纪念入伍四十八周年
文〡宋伯军
岁月的列车,轰隆隆地驶过了四十八个春秋。今天,当我站在时光的渡口回望,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穿透千山万水,定格在那个阳光明媚的上午。
那是四十八年前的今天,一列载着我们青春梦想的闷罐车,在经过了七天七夜的摇晃与颠簸后,终于在云南省建水县火车站停了下来。走出车厢的那一刻,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扑面而来。
我们这些来自河北的小伙子,出发时身上还裹着厚厚的棉衣,北方的寒冬凛冽刺骨。然而,当双脚真正踏上这片西南边陲的土地时,我们惊讶地发现,这里没有想象中的荒凉与寒冷,只有扑面而来的湿润与温热。那是一种久违的、令人心醉的暖意,仿佛春天提前在这里驻了足。
走出车站,军用卡车早已在路边等候。车轮滚滚,将我们带向了最终的目的地——80402部队团部驻地,一个名叫“小宝山”的地方。
小宝山,正如它的名字一样,带着几分秀气,却又不失雄浑。这是一个四面环山的所在,中间却有着一块相对平整的开阔地。车子驶近,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依山而建的营房,整齐划一,错落有致,在青山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庄严。这里的土地是红色的,红得热烈,红得深沉;这里的空气是湿润的,润得心肺通透。
那是我们军旅生涯的第一站,也是我们梦开始的地方。
中午,我们迎来了进军营后的第一顿饭。那是一顿至今让我难以忘怀的饭。当炊事班的战友端上热气腾腾的食物时,我们都愣住了。那白白的、细细的东西,不就是面条吗?“这是云南米线。”班长笑着告诉我们。
那是我们第一次吃米线。入口滑爽,汤汁浓郁,带着南方特有的鲜香。那一碗看似普通的米线,不仅填饱了我们经过长途跋涉后饥肠辘辘的肚子,更像是一种仪式,宣告着我们与这片红土地的初次交融。从那一碗误以为是“面条”的米线开始,我们的味蕾便记下了军营的味道。
吃完饭,卸下背囊,我们便正式开始了一生与绿色为伍的生活。
接下来的日子,是三个月艰苦卓绝的新兵连训练。
那时候的条件虽然简陋,却充满了战友情谊。我们一个连的新兵,就住在一个巨大的车库里。几十号人睡在大通铺上,呼噜声、梦话声交织在一起,那是青春最质朴的交响乐。
吃饭的场景更是有趣。没有宽敞明亮的餐厅,车库外的空地就是我们的饭堂。开饭号一响,大家迅速集合。一个班围成一个圆圈,席地而坐。值班人员提着大桶,给我们分饭、分菜。大家捧着碗,你一言我一语,虽然饭菜简单,但在那红土地的微风中,却吃得格外香甜。那种围坐在一起的热闹与亲密,是如今任何豪华宴席都无法比拟的。
日子就在那一次次队列训练的踢踏声中,在那一遍遍“一二三四”的嘹亮呼号中,在那一碗碗热气腾腾的饭菜香中,悄然流逝。
四十八年了。
四十八年的风雨兼程,我们从当年青涩的新兵蛋子,变成了如今两鬓斑白的老兵。但无论时光如何变迁,那片红色的土地,那座四面环山的小宝山,那一排排整齐的营房,还有那碗让我们魂牵梦绕的米线,以及那三个月在大车库里度过的日日夜夜,都已经深深地刻进了我们的生命里。
那是我们青春的底色,是我们人生中最宝贵的财富。
今天,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,向四十八年前的自己致敬,向那段在绿色军营里挥洒汗水的岁月致敬,也向所有一起在红土地上摸爬滚打过的战友们,致以最崇高的军礼!
一生戎装,一世军魂。那年那月,我们在红土地上穿上了绿军装,从此,生命里便有了永远抹不去的绿色记忆。
2026.1.5上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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艺术家

书法家 宋伯军
宋伯军,字扶阳,宽博斋主,1960年生。毕业于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炮兵指挥学院,后入中国政法大学深造,研究生学历。现为中国书画家联谊会副主席、中国文化艺术发展促进会理事、中国楹联学会理事、华夏文促会书画分会常务副会长兼秘书长、中联国兴书画院副院长、北京书法家协会社工委副主任、北京市东城区书法家协会副主席、新浪微博读城艺术研究院常务副院长、北京交通大学中国书画院研究员、北京城市学院客座教授等职。
幼承家训,习字绘画弹琴。书法以其父及外祖父为启蒙老师,锻造其书法“筋骨”;后拜著名篆刻家、书法家马俊明为师,专门研习篆书。其书法作品多次参加全国、全军、北京市及其他省市的展览展示活动,多次获奖。其作品也曾走出国门,在日本、韩国、新加坡、马来西亚、法国、匈牙利、意大利等国家展览、展出,其小篆作品被多国政要收藏,其中《望岳》为韩国国会委员长李明洙收藏;《平安喜乐》被美国前总统克林顿收藏;《禅定自在》被蒙古国副总理和国内玻璃大王、慈善家曹德旺收藏。还有作品被日本前首相鸠山由纪夫和斯里兰卡司法部长等收藏。曾为北大方正字库书写了6866个小篆字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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